"在我来到一汽丰田的半年多时间里,最先了解到的是小型车战略和年轻化战略,这两项工作是一汽丰田这几年工作的重心,未来还将继续下去。

文/陈奕纯
责编/王艳玲

《缺条船的河》有别于众多农村题材的长篇小说。这部小说以其巧妙的构思,新奇的写法,以陕南20世纪70年代农村为背景,着眼秦巴山区,落笔清油河畔的村庄、沟壑,用几位原生态民歌手的生活为引线,以民间文化遗产为主线,集中反映了镇巴县一带的民间音乐、舞蹈、风土人情等地域文化,高度赞扬了劳动人民的朴实和对美好生活的追求,他们敢爱敢恨、敢做敢当的高贵品质以及正能量的传递。

郝明森毕业后回到故乡,正缘于他对故土的热爱,才铸就了充满深情的文字。小说从灵魂深处喷薄而出的是血液中流淌出的乡野之韵,灵魂中扭结着乡土情结,字里行间氤氲着一股悲天悯人之气。他用自己的笔去描写乡村的社会万象,描绘人生的酸甜苦辣,表达底层民众的爱恨情仇。陕南农村的动植物、人事劳作、阴晴雨雪,从郝明森的记忆之河里从容地流淌出来,有点怀旧、有点感伤、有点悲怆。在现代化和城市化的冲击下,乡村发生了根本性的变化,乡土在消失,农民为此付出了巨大的代价,乡土文化的衰败和乡村生活的困顿成为当下乡土叙述的基本主题。郝明森没去追逐现代化的思维模式,对现代化既不崇拜也不焦虑,而是以回望的方式,寻找那条“缺条船的河”。他并不是没有看到改革开放给乡村带来的巨大变化,他同时也发现:“清油河水枯瘦下去,留下干巴巴的沙滩空旷寂静,灰白的石头一声不响??翻过陡峭高耸的星子山,是逶迤连绵的浅山地带,几株绿云样的树林间,跟青狮沟一样,有鸡鸣犬吠,三五缕炊烟飘起,散散落落的人家和村落,野坡野岭地有三三两两的人在田间地头,高挽裤角,扶着犁头,吆喝着摇头晃脑的大水牛??”还有场景描写:“马闻明知道黄昏转瞬即逝,黑夜将慢慢降临。他望着黑压压的星子山袒露着结实的胸膛,那是召唤的姿态,像女人召唤着他们的儿女,土地召唤着黑夜的来临。”反省当下的乡土叙述,也许一些作家过于悲观,甚至有的作家认为乡土小说已经穷途末路。郝明森也许证明了乡土小说仍然具有开拓和发展的空间,他只是转换了一下身姿,便看到了另一番美妙的风景。那么他所看到的风景便是乡村伦理精神是如何支撑着普通老百姓好好过日子的,这一乡村伦理精神也正是郝明森所发现的“山里的女人,活在人世,不仅仅像母鸡寻食那样常年忙碌,维持生计,还需要男人的呵护。如果她们失去了家庭的顶梁柱,整个生命就像缺条船的河??”

郝明森以最贴近生活的真实文学形象将这种乡村日常状态呈现了出来。对于乡村传统民俗文化的研究,恰如他近年出版的散文集《乡村记忆》,这是他对陕西大巴山地区进行社会调查的成果。这部著作仿佛就是给小说《缺条船的河》所做的理论注脚。乡村是以家庭为中心的生产生活方式,人们看重“过日子”,“过日子”既是对农民日常生活逻辑的生动写照,又是对传统小农生活伦理的高度概括。在郝明森看来,农民“过日子”不仅仅要解决生存问题,他为“过日子”加进了更多的情感因素,他让我们感受到,生活伦理最终要以情感的状态呈现出来,也以情感的状态解决问题。因为情感,便使得平常的日子变得更加滋润。

郝明森做为一位从乡村成长起来的基层文化工作者,他的血脉与乡村唇齿相依,更有亲人在乡村扎根生活。因此他方能将自己儿时的乡村记忆客观而完整地诉诸笔端,再结合成年之后的所观所思所感,他的《缺条船的河》才不会落于俗套,又不至于抽象疏离,一般读者均能在这部小说中领略到“高高的山倒映在绿绿的清油河中。这就是青山绿水呀!这么恬静,这么美好。那些奇形怪状的、大大小小的鹅卵石在河底静静地躺着,小鱼们欢快地闹腾起来,有的甩动着尾巴,有的吐着泡泡,有的扭动着身体,互相追玩,好不热闹。”还有对当地民歌的巧妙应用,如集体劳作时为了鼓士气,二老汉边敲铜锣边唱《锣鼓草》:“不唱山歌不得行,唱起山歌得罪人。猫娃狗女快攒劲,莫拖后腿铲脚跟。”“二老汉边唱边点名,被点到的更要努力,你追我赶,一个个大汗淋漓,低着头,谁也不说话,一个劲地往上奔,满坡只听到锄头和石头的撞击声,喘息和脚步的重叠??”

如此而言,《缺条船的河》一书,便具有乡土文化的记录性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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